从1965年到1998年:印尼两次屠杀华人背后的政治内幕

印度尼西亚衔接太平洋和与印度洋,贯通东南亚半岛和澳大利亚,战略地位极其重要,锡、石油、天然气资源丰富。

唐朝末年,公元十世纪初期,首批中国人移民印尼,印尼土地上,开始留下华人的脚印。二十世纪末,印度尼西亚大约有一千万华人,大多是中国华南沿海带地区移民的后裔。

可是在如此大的华人基数之下,印尼当地对于华人的态度却显得不算友好。从1965年到1998年,印尼两次出现屠杀华人的行为,而这背后的政治内幕,令人心寒。

从1965年到1998年:印尼两次屠杀华人背后的政治内幕

一、政治劣根性:印尼沦为政党的角斗场

1945年8月17日,印尼宣告独立,无奈贪婪的荷兰殖民者不甘雌伏,率领军队再度向印尼攻来,开始了与荷兰殖民侵略者的4年斗争。

1949年11月2日,荷兰战败被迫签订《圆桌会议协定》,同意印尼共和国和其余15个邦组成印尼联邦共和国,国家主权移交联邦共和国。从此结束了荷兰对印度尼西亚长达340年的殖民统治。

苏加诺为代表的民族资产阶级是八月革命和共和国的领导者,但面对政党林立局面,难免有些力不从心。

印尼独立后,共有30余个派别纷纷组建政党,其中规模较大的党派印度尼西亚民族党,主要成员是民族资产阶级及其知识分子。苏加诺是该党的精神领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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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加诺

1949年成立联邦共和国,1950 年颁布印尼共和国临时宪法,规定国家实行议会制内阁。至1959年,在短短的10年中就更换了8届内阁,每一届内阁的寿命最多不超过两年,大多执政寿命一年左右,且多由马斯友美党、民族党和社会党这三个党联合组阁。

印尼共产党在此时力量还很薄弱。1951年1月,重新建立以艾地为首的共产党,党的队伍才又逐步扩大,并掌握印尼总工会等群众组织的领导权。

1956年10月,苏加诺发表“埋葬政党”演说,提出“有领导的民主”概念,试图通过统一思想的方式进行政党融合,稳定政局。这一主张得到平民党、印尼共产党、印尼民族党和伊斯兰教师联合会领导集团不同程度的支持,但遭到马斯友美党和一些陆军军官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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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认为,这将使民族党和印尼共产党抱团并获得巨大利益。于是,矛盾加剧,引发哈达副总统辞职及部分地方军队的军事叛乱。到1958年底,叛乱基本上得到了平息。

在权力的角逐中苏加诺政权面对的最强大的政治力量是陆军。1960年,共和国陆军部队的有20万人,其最高领导权掌握在纳苏蒂安和西马杜邦手中。

进入1965年后,陆共双方更是明争暗斗,针对印尼共产党要求立即建立“第五种军事力量”国,陆军和海军当局坚决反对,双方剑拔弩张,国内氛围也处于白炽化状态。双方明争暗斗,政治局势错综复杂,矛盾重重。

930事件爆发后,苏哈托少将率领的军方获胜,苏加诺总统下台,中国长期支持苏加诺总统,因而华人也难逃牵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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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历史遗留性:生而不平,分而治之

在荷兰对印尼进行殖民统治时期,便对印尼土著和华人区别对待。在印尼地区的欧洲人拥有最高级别优先权,其次则是以华人为主的亚洲人,印度尼西亚原住人口生活在最底层,权力利益分配极不公平,严重的阶层极端分化必然导致不同阶级间的仇视与敌对。

原住居民对侵略家园的欧洲人恨之入骨,为防止问题升级,矛盾激化,荷印殖民政府把华人置于荷兰统治者和和印尼土著居民之间。此时的华人两面夹击,既有荷兰殖民者的欺压,亦有土著居民的抵制反抗。始终把华人当做对付愤怒的印度尼西亚人民的挡箭牌。

荷兰殖民者在经济上给予华人优惠,采取所谓“恩威并重”的政策,一方面利用华人善于经商的特点完成批发零售部分,达到他们殖民掠夺的目的,另一方面又害怕华人在经济上的发展会损害殖民统治的经济利益,于是对华人的经济活动进行镇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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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布类似“华人剥削印尼人”、“华人掠夺原住民利益”的谣言,把殖民制度下印尼人民的贫穷归咎于华人,挑拨华人与原住民的关系,以坐收渔翁之利,而此时只能通过农业劳动获得微薄收入的土著居民,自然形成了对于华人的刻板印象。

同时让华人充当剥削工具,直接与印尼人接触,造成华人掠夺印尼人的财产假象,把当地民众对殖民统治的不满转移到华人身上,误导他们痛恨华人。

印尼人将华人视作荷兰殖民者的帮凶,敌视情绪高涨。荷兰殖民统治被推翻后,最高阶级不复存在,唯一的“殖民者、压迫者”华人便成为印尼主要的斗争目标。

荷兰殖民者为了更好地控制华人群体,颁布法律禁止其改信伊斯兰教,因此华人与当地居民之间文化差异越发深厚,双方沟通难度极大,更加深了双方误解矛盾。加深了他们在经济、社会生活以及种族上的隔阂,土著居民的不满与仇恨与日俱增,最终滋生了排华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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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华人宗教信仰大多是根源于中国,他们信仰儒学、道教、佛教等中国传统宗教,而大部分印尼原住民信仰伊斯兰教,印尼是世界上穆斯林人口最多的国家,伊斯兰教在印尼社会有举足轻重的作用。

伊斯兰教具有强烈的排斥异己特性,不同宗教信仰的双方矛盾难以调和。

印尼独立后苏加诺、苏哈托继续执行这种错误的民族政策,颁布多条歧视、限制华人的政策,造成了华族与当地民族之间的隔阂与矛盾。

印尼自独立以来一直就没有正视华人问题,颁布的大量针对性法律规定,确定了排华政策的基础。华人加入印尼籍异常困难,不允许华人成立社团和政党,不能担任政府部门要职,不能担任部队要职,只能从事技术性工作,限制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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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第一次屠杀华人:嫁祸栽赃,诬陷成性

1965年9月30日印尼爆发政变,最终苏哈托夺取印尼国家最高权力。

1965年9月30日,930运动爆发,乌坦上校领导的组织秘密逮捕并处决了六名陆军高级将领,政变组织同时占领了电台,电视广播中心和总统府。

苏哈托声称930事变是由印尼共产党策划和发动的、企图篡夺国家最高权力的叛国罪行。接着,苏哈托宣布印尼共产党为非法组织,并进行武力反击,秘密搜捕和枪杀印尼共产党多名领导人,并在全国范围内大肆屠杀印尼共产党员及其追随者。

六名高级将领遭到暗杀,国家武装力量的领导系统处于瘫痪状态。在民众震怒国家治理体系崩盘的状态下,苏加诺被迫于1966年3月11日签署协议退位,苏哈托夺取军队和国家的最高领导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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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7年3月,在苏哈托操纵下,政府撤销苏加诺的总统职务,同时任命苏哈托为代总统。屠杀开始。在苏哈托政府的移花接木下,成功嫁祸华人为930事件的主谋。

1965年10月8日,示威者在中国驻雅加达总领事馆前聚集,声称中国是930运动的暗中操控者,要求立即驱逐华人。

10月16日,印度尼西亚武装部队四十余人,包围了雅加达的中国驻印尼大使馆商务参赞处。他们要求进入搜查,在遭到拒绝后,开枪射击,强行冲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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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21日,印尼武装部队士兵又一次侵犯了中国驻印尼大使馆的外交特权,进入中国大使馆人员住所强行检查,要求中国向印尼道歉。

10月22日,印尼青年示威抗议,要求苏加诺总统和印尼政府改变同中国的外交关系。

10月21日至31日,在松巴哇岛的亚拉史、郎埠等地市发生了暴徒破坏华侨商店、住宅,抢劫财物,向华侨施暴的事件,有多名华侨在这些事件中受伤,且多名华侨因反抗而被拘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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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5日,安汶市内,三四千人高喊着反华口号,对当地的中华总会发起了攻击,他们烧毁了中华总会里的毛主席挂像。

11月22日,在西加里曼丹,上千名示威者拿着短枪、长刀等武器上街游行。他们高喊反华口号,对曼丹中华总会和中华商会,振强学校和中华学校,进行暴力破坏。除此之外,市内部分华侨商店和住宅也遭到了不同程度的破坏。

12月10日,中国领事馆遭到威胁,排华暴恐运动总计导致上万人死亡。在中国政府对华人华侨积极解救下,逐步完成难民安置工作,华人华侨回归祖国怀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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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第二次屠杀华侨:蓄意谋划,肆意烧杀

金融危机是第二次屠华暴乱发生的导火索,受金融危机影响,印尼经济严重倒退,印尼强权政治掩盖下的矛盾集中爆发,彻底激化了印尼国内长期存在的社会经济矛盾,最终酿成了世界为之震惊的五月暴乱

政府依旧通过转嫁责任的方式,将金融危机给人民带来的巨大经济压力,对及持续上涨的物价的不满,完全归咎于华人群体,带着对华人根深蒂固的刻板印象,印尼土著开始抢劫华人的财物,破坏华人的店铺房屋。

初期暴乱规模较小,激烈程度较弱,1月接连发生的几起事件,地点也只是在市井之中,小型争斗,未有伤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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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8年5月4日,政府为满足IMF第二笔援助条件,只得压榨人民,大幅提高燃油等生活必需品价格,使物价飞速上涨,全球金融危机便已不堪重负,群众不满情绪加剧,政局随之出现动乱。

棉兰、苏门答腊、爪哇、万隆、雅加达等多地相继发生抢劫、纵火等事件,华人是主要被袭击的目标。

5月13日开始,大规模破坏、 抢劫暴行从雅加达蔓延至全国,整个印尼开始陷入混乱,多个城市相继发生暴乱,组织暴乱群体具有严密组织性,足以见得,政府为通过暴乱把人们的不满转嫁到华人身上,谋划多时。

暴乱前数百名受过训练的男子乘着卡车结伴来到市区各地,他们多为外地人,剪着军人的发型,乔装成学生、平民的样子,训练有素,手持炸弹和武器,向各处华人商店、住宅放火或开枪,进行抢劫和殴打华侨。直至5月15日,暴乱才逐渐停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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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暴乱是一次有组织的排华,暴乱造成了巨大的损失,商店被毁、店铺被抢、多名华侨受伤,超过1000多人在暴乱中身亡。此次暴乱除了制造混乱,转移民众对经济危机和官僚的注意力之外,同时还挑起了中印尼两国之间的矛盾,严重损害华人经济命脉。

5月9日,雅加达、万隆、望加锡、三马林达等城市的学生,同时举行示威活动,要求当局进行改革,多地爆发学警冲突。5月10日大学生示威要求全面展开政治、经济改革,要求改换总统。

5月13日,围观“特里萨克落”大学追悼会的群众突然又开始焚烧汽车,投掷石头、放火疯狂地破坏校园周边建筑物,破坏公路指示牌,抢夺焚烧商店。

5月13日下午,当雅加达街头抢砸华人店铺的骚乱发生时,中国大使馆领事部迅速研究制定应急方案,帮助中国公民回国,提供航班、机票、交通等方面的最新信息,并办理签证、补办证件,出具再入境担保和入境陈述书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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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领事部与300多名同胞逐个取得联系,了解他们的安危情况,转达大使馆的问候及关切。在中国政府多次交涉下,印尼对华政策渐渐好转。

21世纪,是发展中国家的转型期和战略机遇期,中国和印尼也积极开展双边合作,谋求共同发展。中国能够放下仇恨,化敌为友,也彰显着中国的大局意识和宽广胸怀。

新世纪,新征程,中国和印度尼西亚更应本着相互尊重、求同存异的原则携起手来,共同面对新的机遇和挑战!

印度尼西亚华人是居住于印度尼西亚的华族,源自于过去数百年来从中国南方的迁移。 印尼华人拥有不同的祖籍地、移民时间,分布于印尼不同的地区。
——引用自头条百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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