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梦半醒半信半疑:印尼舆论对华人及中国的看法之种种

 十多年前,因办理签证,经熟人介绍,我认识了一位印尼驻广州总领馆的签证官塔立刚,并和他有过几次接触。

塔先生当时四十来岁,棕色皮肤,中等身材,上唇留着漂亮的短须,一头乌黑带卷的短发,人长得挺精神。他会说一些汉语,对印尼华人问题有一定研究。我认识他的时候,他刚拿到一所大学的社会学硕士学位。

有一回和塔立刚聊天,我问他对广州的印象如何?

塔先生直截了当回答说:“广州好,很漂亮!比雅加达漂亮。”

于是我半开玩笑地说:”广州虽然比雅加达漂亮,但是塔先生人很帅!比我“嘎登”(印尼话帅的意思)多了。“

塔立刚对此欣然接受:“是的,我比你英俊,但你比我有钱。”

我一听惭愧的不行,“哎呀!塔先生,你是堂堂的印尼领事外交官。我只是一个写文章的中国老百姓,怎么可能比你有钱呢?”

塔立刚则认真地说,”我知道,印尼的中国人都很有钱,所以你也肯定是有钱人。我的硕士论文写的就是《印尼华裔致富的成因》”

这是我第一次听到印尼精英阶层人士对中国和华人的评价,当然这位塔先生的观点有失偏颇,却代表了部分印尼人的心理。事实上印尼华商富豪虽然不少,但大多数还是处于小康或温饱阶层的普通华人,穷困潦倒的也大有人在。

后来在印尼,我一直想了解他们国家的各种舆论是怎样评价华人的,也想知道他们对中国的看法。可是囿于接触面有限,加上自己半桶水的印尼话也不过关,很难和所谓主流社会有深入的交往,此愿望便不了了之。

倒是前几年去万隆,曾与一位万隆工学院的美术老师就此交谈过。感觉此人比较随和,我就委婉地问他,你们是怎样看待印尼华人的?

那位留长发和山羊胡子的原住民画家笑着说:

“我们一般上认为,你们华人的祖先当初从中国来的时候,与大部分印尼穷人一样,衣衫褴褛,赤脚光背,所以他们自称为‘新客’。后来华人发财了,不知不觉就变成了主人,而大批印尼土著人民却成为很多华人家里的仆人.”

……

这段时间,在一位专业印尼语翻译朋友的协助下,我总算下工夫通过图书和网络,较为系统地查阅了印尼有关图书资料及媒体,了解他们近年来关于华人乃至中国的针对性报道:正面的,负面的,客观的,片面的,可谓半梦半醒,半信半疑。

种种说法,莫衷一是。

我决定整理出来,摘录如下。

只因这个话题涉及面较为广泛,三言两语确实说不清楚,如果在一篇文章里全部表述,恐篇幅过长,读者不耐烦,我就分三次发表,使之形成一个话题系列,供有兴趣的诸君辨别参考吧。

相对客观的印尼语百科,是这样介绍华人历史的

华裔印尼人是祖先来自中国的种族之一 。 通常,他们称自己为Tenglang ( 福建语 ), Tengnang ( 潮州 )或Thongnyin ( 客家语 )。 在普通话中,他们被称为“ 唐人” ( Tangren) ( 汉人 :唐人,“ Tang people”)或俗称“ 华人” 。 之所以称之为“ 唐人”,是因为它符合这样一个事实,即大多数华裔印尼人来自中国南方,称自己为唐人,而北方中国人则称自己为汉人。

(注:上述有关唐人的说法乃误解也。有中文资料是这样解释的:唐代,是中国古代最繁荣强盛的一个朝代。从唐太宗贞观开始,拓土开边,威震中亚、西亚及南海诸国。西北地区少数民族称唐太宗为“天可汗。”武功之盛,可想而知。到了唐玄宗开元之治,国威更加繁盛,远近各国都派人来访。从此,海外人对中国的一切便均以“唐”字加称,如称中国人为“唐人”,称中国的字为“唐字”,称中国为“唐山”等等。

唐朝覆亡后,由于唐对世界经济、文化的影响,外国人对中国人称为“唐人”的习惯一直未变,从宋元直至明清都是如此。《明史·真腊传》中说:“唐人者,诸蕃呼华人之称也,凡海外诸国尽然。”直到目前,老一辈的华侨仍喜欢自称“唐人”,称中国为“唐山”,至于华侨聚居的地方称为“唐人街”,这几乎举世皆知。)

荷兰画家安德里斯·贝克曼(Andries Beeckman)的作品:1656年的雅加达(当时荷兰人将其改名为巴达维亚)鱼市场,背景为巴达维亚要塞。那时正值中国的明末清初,已经有中国人来到印尼。

几千年前(注:原文如此,应为几百年前),华裔印尼人通过商业活动成群移民。 他们的角色在印尼历史上曾多次出现。 来自中国的记录指出, 群岛上的古代王国与中国的统治朝代息息相关。 这些因素将使贸易以及从中国到群岛的货物和人员运输受惠,反之亦然。


早期华人族群在印尼按中国传统举行的宗教仪式。这是1883-1889年期间荷兰画家有关华人的绘画作品。

华裔人口数量

根据荷兰东印度时期的人口普查 , 1930 年 ,印尼中国人总共有1,233,000人(占比2.03%)。 自印尼独立以来,政府长期没有发布有关印尼华人的官方数据。 但是,美国人类学家GW斯金纳(GW Skinner)在研究中估计,1961年印尼华人社区的人口达到了250.5万(2.5%)。

在2000年印尼人口普查中,首次询问他们的族裔出身时,只有占比1%的人口大约173万余人承认自己为华裔。因为许多华裔公民不愿意在普查中声称自己是“中国人”。 据信,目前关于印尼华人社会的粗略估计,华裔占印尼2亿5000万总人口的4%-5%之间,数量达到1千万以上。

这个数字使印尼华人成为中国以外最大的华人群体。

印尼华人的中国故乡

中国东南沿海的高水平贸易互动吸引了许多人,他们也认为需要出海进行贸易。 当时的主要目标是东南亚。 由于运输非常依赖季风,因此贸易商每年都会在他们要做生意的东南亚地区定居。 有一些商人决定安顿下来并娶了当地妇女,还有一些商人返回中国继续贸易。

印尼的华人通常来自中国东南部。

他们起源地集中在东南沿海地区是可以理解的,因为从唐朝时代开始,中国东南沿海的港口城市实际上已经成为繁忙的贸易港口。 当时 , 泉州曾经是世界上最大,最繁忙的港口城市。

在印尼的分布

印度尼西亚的大多数华人定居在爪哇岛。 除了城市地区外,他们还大量定居的其他地区是: 北苏门答腊 , 邦加-勿里洞 , 南苏门答腊 , 南邦 , 龙目岛 , 西加里曼丹 , 班贾尔马辛以及南苏拉威西和北苏拉威西的几个地方。

在万丹省的坦格朗,华人社区与当地居民融合在一起,并经历了婚姻的交融,因此他们的肤色比其他华人要黑。 他们的称呼是Cina Benteng 。 仍然存在的艺术叫做Cokek ,一种异性舞蹈,融合了中国,爪哇和马来音乐。

华人在荷兰殖民时代

在殖民时期,荷兰人任命了许多具有官职头衔的中国社区领导人,这些领导人被要求保持忠诚并成为政府与华人社区之间的联络人。 他们中的一些人也为公众做出了贡献。他们在巴达维亚建造了运河。 在巴达维亚,印尼名叫穆罕默德·贾法尔(Mohamad Djafar)的中国人,成为最后一位加入穆斯林的华人头领。 在古城日惹,一位名叫Tan Djin Sing华人上尉也曾是日惹苏丹的摄政王。 

实际上,也有华人团体单独或与其他民族一起与荷兰人作战。 中国团体与爪哇人一起在1740-1743年与荷兰人作战。 在西加里曼丹,属于兰芳“共和国”的华人社区也在19世纪与荷兰军队作战。

印尼历史书中描绘的红溪惨案 (Geger Pacinan)画面。红溪惨案也称巴城大屠杀,是指1740年10月,荷属东印度当局在爪哇的巴达维亚大规模屠杀华人的事件。因肇事地点之一为城西一条名为红溪的河,故名红溪惨案。

在独立前的历史进程中,有几次中国人遭到大规模杀戮或抢劫,例如巴达维亚 1740年的大屠杀和爪哇战争 1825-1830年的大屠杀。 大屠杀催生了华人的抵抗运动,这些华人在中爪哇的几个城市迁徙,爪哇人也提供了协助。 反过来,这导致了玛达兰(Mataram)王国的瓦解 。 中国人后来在荷属东印度群岛的许多大城市中创建了华裔定居点或唐人街 。

中爪哇首府三宝垄唐人街。

从事的行业

殖民政府的目标是通过制定一些规则阻止土著人与华人互动,结果是使中国人的经济活动主要集中在城市中。 当世界经济转向工业部门时,中国人最愿意尝试专门从事食品饮料,草药,家用电器,建筑材料,纺纱,蜡染,克雷特克和运输业务。

1854年在印尼做小生意的中国商贩。

行动受限

荷兰殖民政府越来越担心,因为孙中山于1912年 1 月宣布成立中华民国 之后,民国政府即开始涉足对海外华侨的权益维护,目的是消除在教育、司法、公民身份、税收负担、迁徙和居住障碍等领域,殖民当局对荷属东印度华侨的歧视。在执行道德政策的背景下,殖民地政府试图推进教育,但该计划并未包括中国公民。 而中国人要缴纳双重税(所得税和财产税)。 非农民的土著居民需要缴纳所得税。 财产税(房屋,马匹,货车,汽车和家用电器)仅适用于欧洲人和外国人的东方人(包括华裔)。 持通行证的印尼华人有行动障碍 。

印度尼西亚革命时期和独立前

在1945年代的革命期间, 华人海军上校李约翰(注:印尼独立后李约翰担任过海军舰队司令,并晋升为少将)将货物走私到新加坡,以寻求资助。华人农民饶吉祥在卡拉旺附近 的房屋也曾被祖国国防军(PETA)接管,以便在1945年8月16 日国父苏加诺和夫人及公子从雅加达被“驱逐”后,能够在此安歇。

李约翰(1911年-1988年),印度尼西亚华裔海军少将,首位华裔印尼民族英雄。

2010年8月27日,为纪念李约翰将军逝世22周年,笔者(后排中)与雅加达华社友人一同前往雅京南部Kalibata国家英雄公墓,与李将军的亲属晚辈一起,缅怀这位长眠于此的共和国抗荷独立战争英雄。

在印尼独立筹备团队(BPUPKI)中,有4个中国人参加了1945年宪法的起草工作。此外,由苏普拉特曼创作的印尼国歌《伟大的印度尼西亚》(Indonesia Raya)也是由华人主办的《新报》首次发表。

在独立斗争中,有许多中国勇士,但他们的名字并未得到广泛的记录和报道。 比如一位名叫温尼( Tony Wen )的华人,曾在泗水桔子酒店降下了荷兰国旗。

印尼文献记录的排华事件

一、独立后的旧秩序时代

在苏加诺的旧秩序时代,有几位具有印尼籍身份的华裔政治家成为共和国的部长,他们都被任命为苏加诺总统的左右手。苏加诺与中国圈子的一些人物可以说是关系非常好。 尽管在旧秩序中针对华侨也有一些歧视性政策,例如第10号《总统法令》规定:从1959年10月10日起禁止中国籍华侨在县首府以下的地区进行零售贸易。 这对商品的分配产生了广泛影响,并最终成为1965年及以后经济下滑的原因之一。

二、在苏哈托的新秩序时代

在新秩序期间,政府颁布一系列法规,主要针对印尼的中国人及其后代。 尽管这项规定是行政性的,但从本质上讲,使大批华人处于“仍在受到质疑”的法律监控之中。

在此期间, 中国人后裔被禁止发表言论。 自1967年以来,华人后裔一直被视为印尼的外国人,其地位一直服从于原住民,后者也间接废除了其人权。政府禁止了中华传统文化的舞龙舞狮艺术,以及农历新年庆祝活动和使用中国普通话 ,但是后来印尼华人社区特别是传统中医药社区反对这种行为,因为该禁令会对他们制作的只能用中文普通话写成的处方药产生影响。 他们去了最高法院,最后,当时的印尼总检察长同意了,并要求华人承诺不会集会叛乱和推翻印尼政府。

唯一获准发行的中文报纸是《印度尼西亚日报》,其中一半用印尼文撰写。 该日报由军队管理和监督,尽管有些印尼人也在该报工作。

新秩序政府认为,当时的华人大约有500万,担心他们会在印尼传播共产主义的影响。 实际上,现实情况表明,他们中的大多数人都是商人,这与共产主义所教导的相反,共产主义是非常禁止私人经商的。

华人选择远离现实的政治生活,因为他们担心自己的安全。

1998年新秩序结束时,发生了种族骚乱,这对印尼人民,尤其是华人来说是最黑暗的事件,因为骚乱导致许多受害者死伤,其中许多人遭受了性侵、抢劫、暴力的袭击。

三、民主改革

1998年进行的改革使印尼华人的生活发生了许多变化。 尽管这些变化还没有100%发生,但这已经显示出一种趋势,正在改变政府和土著人民对华人社区的看法。 如在新秩序时代禁止中文和中国文化艺术,现在已经很普遍了。 例如,在2004年大选中, 梅加瓦蒂竞选总统时曾在传单中使用汉字来吸引华人的兴趣。

四、针对华人的种族暴乱

当代在印尼针对华人的骚乱包括1946-1948年东爪哇省的大规模屠杀;1963年5月10日在万隆的种族事件;1973年8月5日在雅加达的马拉加事件;1974年5月在雅加达的暴乱, 以及其他各种种族骚乱。

具体事例:

  • 1963年5月10日,万隆理工学院校园内有本地学生和非本地学生之间的骚动。 骚动变成骚乱,遍及各地,甚至扩散到日惹,玛琅,泗水和棉兰等其他城市。

  • 1966年12月。印尼的华文学校于12月关闭。

  • 1967年,雅加达。中国政府关闭了中文报纸。

  • 1972年12月31日,在中爪哇北加浪岸市。阿拉伯人和中国土生华人之间发生骚动,导致一名华人青年被杀。

  • 帕卢(Palu),1973年6月27日。一群年轻人摧毁了一家中国商店。 发生骚乱是因为店主使用带有阿拉伯字母的纸作为商品包装。

  • 万隆,1973年8月5日。一辆本地人的三轮车与一辆华人的汽车相撞,引发到处爆发骚乱。

  • 雅加达,1978年。禁止在任何商品/印刷媒体中使用汉字。

  • 苏拉威西省首府乌戎潘当(注:中文名称望加锡),1980年4月。女佣人Suharti突然去世。 然后谣言流传:他死是因为他的华人雇主虐待他。 结果种族骚乱爆发,属于土生华人的数百所房屋和商店被摧毁。

  • 棉兰,1980年4月12日。一群USU学生在城市周围骑摩托车,尖叫着辱骂华人,发生 大规模斗殴。

  • 梭罗(Solo),1980年11月20日。暴动袭击了梭罗市,并蔓延到中爪哇的其他城市。 它始于体育教师学校的一名学生,在城区与年轻的土生华人Kicak之间发生争斗, 随即演变为破坏公物和烧毁了中爪哇各地华人拥有的商店。

  • 1986年9月,泗水。家庭佣工遭到华人土生华人雇主的打骂。 该事件激怒了泗水人民, 他们砸了很多华人拥有的汽车和商店。

    北加浪岸(Pekalongan),1995年11月24日。华人杂货商Yoe Sing Yung撕毁了《古兰经》。 由于这种精神错乱,当地穆斯林生气并摧毁了该地华人所有的商店。 

  • 1997年9月15日,乌戎潘当。一名华人精神病患者本尼·卡雷(Benny Karre)砍死一名土著儿童,引发暴动,数间中国商店被烧毁。

  • 1998年5月的骚乱,是印尼华人最容易记住的种族骚乱的例子。在这场骚乱中,许多商店和企业被大规模摧毁,其中主要针对华裔印尼人。 骚乱最集中在雅加达、万隆和梭罗。有数百名华裔妇女遭到强奸和性虐待, 一些人甚至被残酷杀害。

     在骚乱中,许多华裔丧生、受伤、遭受性骚扰,身心遭受痛苦,还有许多华人离开印尼。但是政府并未对被认为是骚乱幕后筹划者的大人物采取任何行动,事实上,政府发表了与实际情况相矛盾的声明,称绝对没有对华裔女性进行大规模强奸,因为没有有关强奸的具体证据。 

    直到如今,20年过去,这场骚乱的原因和原因仍然充满模糊和争议。 但是大多数人都认为,这一事件是印尼历史上的黑名单,而一些政党,特别是生活在世界各地的中国人,则始终认为——这是针对华人的令人发指的野蛮行径。

平心而论,上述源自印尼语百科翻译的文献,基本上客观公正。但必须正视和值得警惕的是,这些年来,还是有一些排华言论会不时冒出来。

印尼某些网站充满恶意的专栏文章

在这个国家,即使华人已世代相传了数百年,然而种族主义的仇恨和对印尼华裔少数族群的仇视并未绝迹,华人团体有时被歪曲污蔑,网络和社交媒体富有煽动性的文字屡见不鲜。

比如,下面这篇发表于2014年2月2日的个人网站专栏文章,时至今日仍然很容易被搜索出来,其标题翻译成中文就是印尼华人的行为,您想知道吗?


该文的作者是雅加达佩利塔日报的前记者/编辑 哈顿诺博士 ,此人属于极端伊斯兰教意识形态的鼓吹者。他在文章里表达了充满恶意,一派胡言的以下观点:

  • 堕落,道德和社会破坏总是始于中国人(注:这里所说的中国人是指印尼华人)。 例如像贿赂和贿赂政府官员,喝酒、吸毒、自由性行为的习惯,这就是他们生活方式的一部分。 被捕的许多毒ons都是中国人。 那些被捕入狱的人仍然可以控制他们的毒品交易。 甚至像Ahok(指雅加达华人省长钟万学)这样的官员也想复兴妓院。

  • KPK(印尼反贪机构)抓获的主要腐败分子主要是中国人,他们贿赂官员。

  • 逃往新加坡的650万亿印尼盾BLBI抄袭者也是中国人。

  • 许多中国人有枪支。

  • 印尼国家已经掌握在中国人手中, 政府无能为力面对中国人民的膨胀,他们乘着诸如Hanura和PKB之类的政党进入政界。 实际上,后来中国人不仅将成为总统,而且还将成为省长和市长。

  • 从苏哈托总统到苏西洛总统的时代一直到现在,华人总是从银行获得大量便利,最后通过提高商品价格来勒索人们,以获取成倍的利润,从而使人们破产并变得沮丧。

  • 华人在成功掌握了印尼80%的经济资产后,现在他们进入了政治领域,成为对印尼努力的最后一部分。 目标是使印度尼西亚这个国家或当地人成为自己国家的“苦力军” 。

  • 实际上,中国人已经殖民了印尼经济。 这就是支持中华民族统治世界的一切。

在该篇文章里,这个哈顿诺博士还信口雌黄地做了如下“深入”分析:

印尼华人参政

如今,许多华人已经成为公务员,他们总是欺诈并重视自己的群体,通常他们成为公务员是因为他们具有一定的技能,例如医生,技术人员等。

在控制了所有战略路线之后,他们通常从为一些立法(议员)候选人提供物质支持开始,快其进入政治领域的步伐。 

政治世界中的一个例子是Ahok(阿学),他是Trisakti大学(以前是中国人主导的大学)的地质专业研究生,然后成为勿里洞地地区的县长。 包括西加里曼丹省的副省长黄汉山也是中国人。

目前,在佐科维被推选为总统候选人之后,印尼华人正在敦促其代表人物钟万学成为雅加达特区省长,目的是使首都和经济中心雅加达落入中国人的手中。 然后,将它转变为新加坡。


1966年出生于印尼印尼邦加-勿里洞省的钟万学,是雅加达特区第17任首长,曾任勿里洞县长和印度尼西亚“区域代表议会”议员。他是首位当上雅加达首长印尼华人,并以他的客家语小名 Ahok(阿学)为人所熟知。他在2017年5月9日以所谓“亵渎《古兰经》”的罪名被判处2年有期徒刑,罢免首长职位。2019年1月,钟万学刑满获释,并于当年11月被任命为印尼国家石油公司董事长。

实际上, 在一次内阁会议上 ,有一条信息讨论了“印尼东部和巴布亚的发展” ,显然,指示方向的人不是苏西洛总统,而来自某些权贵阶层在讨论如何使中国“贵族”进入内阁部长的宫殿。

冯慧兰,印尼经济学家、政治人物,华裔闽南人。苏西洛总统执政时期,冯慧兰曾任印尼商务部长和旅游与创意经济部长。她是印尼历史上首位入阁的华裔女性,后于佐科维总统时代卸任。同样, 狮航的老板Rusdi Kirana从MuhaiminIskandar手中“接管”了PKB ,并被任命为副主席。 两名中国人哈里·塔努(Hary Tanoe)和鲁斯·基拉纳(Rusdi Kirana)进入了政坛。

看吧,华人已经殖民了印尼经济。 以下事实说明了这一点:

1、所有购物中心印度尼西亚每个城市的购物中心几乎都是中国人所有的100%。

2、主食(大米,糖,肉,大豆)的进口商也是华人。

3、村庄的店主和中间商也是华人。

4、 工厂老板和大商人多数是华人。

自从苏哈托、哈比比、瓦希德、梅加瓦蒂和苏西洛时代以来,所有总统的支持者都成为经济的策划者。其中包括:

5、中文大型印刷和电子媒体(TV),甚至有华人电视台。。

6、流往新加坡银行的650万亿印尼盾的持有者也是华人。

7、雅加达的地区,如西雅加达,北雅加达和中部雅加达,现在已由华人控制,包括Betawi在内的土著人民已被排除在雅加达南部,东雅加达,德波和坦格朗地区。

8、位于豪华的库宁安苏迪曼大街和坦林大街的大多数建筑物,其中的办公室也属于华人,其雇员大多是华人。

9、电子商店,摩托车零件和维修商店,建筑材料商店和主要分销商通常也是华人。

以上事实是可以写很长的文字,还有许多其他未包括在内的事实,因此,所有印尼公民都有能力开始并采取行动,对正在印尼殖民的华人群体采取行动,这些群体有朝一日将成为印度尼西亚的一部分——中国之外的中国。

这个新的华人力量将吸干印尼人民的所有经济能力和自然资源,这些自然资源将作为支持中华民族统治世界的自然资源直接流向中国。

同样,新加坡过去以马来人为主,但现在是华裔。 现在包括马来西亚在内的华人已经非常有根基,人数已达到40%。 他们还控制了马来西亚的经济。

 醒来吧,土著人民啊!

也有年轻的印尼知识分子为华人仗义执言

2018年2月22日,印尼发行量最大、最有深度和影响力的第一大报——《罗盘报》(Harian Kompas)网站就发表了这篇题为《在仇恨和社会不平等目标之间的华人》的文章。(注:数据显示,《罗盘报》在印尼日发行量为53万份,周日版发行量61万,也是东南亚日发行量最大的报纸。)

印尼《罗盘报》网站该文标题的截图。

该文作者穆纳维尔·阿齐兹(Munawir Aziz)(见下图),是一位30多岁的印尼年轻人,他在雅加达一家英国企业Nahdlatul Ulama(PCINU)的分公司担任经理。最近写了一本书《反对反犹太主义》的著作即将出版。穆纳维尔在文中这样写道:

如今 ,印尼的华人似乎已成为仇恨的目标。仇恨的叙述如此震撼人心,笼罩着他们的生活。种族问题在我们的社交媒体上引起了长期争论,在咖啡店,清真寺和学校中也引起了震动。

实际上,振动问题不仅存在于首都,而且还超出了跨国家区域的范围。雅加达大选后,事实证明,对中国人的仇恨并没有消退。笔者通过与多个地区的朋友交谈,华人和非穆斯林标签如何成为建立沟通桥梁的障碍。华人经常被贴上异教徒的标签,并被排除在跨群体的互动空间之外。

对华人缺乏公正并非新鲜话题。在我们的国家,对华人团体的仇恨的历史上源远流长。从荷兰殖民时代到苏哈托的新秩序时期,这种仇恨叙述得到了加强。华人在多次的被敌视事件中遭遇过许多“厄运”……(注:文中列举的事实前文已有表述,此处不再重复)

仇视的传承 

仇恨华人的悠久历史被证明是深远的。这种仇恨很容易引起人们的注意,既有围绕宗教问题的政治叙事,也有对族裔群体的焦虑。

根据《瓦希德基金会调查》(Wahid Foundation Survey,2017)的数据可以得出结论,在1,520名受访者中,有59.9%的受访者表示讨厌华人富裕团体。实际上,在这59.9%的人中,有92.2%的人不同意华人富豪成为政府官员。然后,怀有仇视的受访者中有82.4%的人表示,他们不愿意与被讨厌的华人富豪是邻居。可见,仇视已经渗透到动脉,个人思想和家庭环境中,为相互谅解关闭了对话之门。如果继续复制和传播这种仇恨,当然是非常危险的,特别是出于政治利益。实际上,在印度尼西亚独立之初,国父苏加诺已经呼吁为所有群体和种族建立这个国家。

苏加诺强调说,印尼不是由一个民族建造的,是为所有群体和不同种族而建立的。“这里的民族命名的兄弟以及被称为穆斯林的兄弟都同意……我们要建立一个所有人的国家

遗赠爱,埋葬仇恨 

您为什么要为这个国家的未来,埋怨和仇视华人或其他种族的仇恨呢?

我们需要传递爱而不是仇恨。共和国第四任总统瓦希德长老,也曾在一篇文章中呼吁“给华人道路”,要求我们为华人腾出空间,以便他们可以为印尼做贡献,而不仅仅在商业领域。

瓦希德长老解释了从荷兰时代到苏哈托新秩序时期,华人是如何仅仅为了当局的利益而被勒索财富。此外,瓦希德还要求我们减少对该族裔群体的负面看法。他说:“……问题不在于如何证明华人有罪,而是如何使他们成为国家生活的主流 。在生活的各个领域如何给他们真正的同等待遇。不必担心他们的这种态度会增强其在国家生活中的“集体地位”。然后,他继续说:“……必须通过尊重其财产的神圣性,而不是武力或行动来完成所有这一切。如果是这样,很明显,必须对华人开放生活的所有领域,没有任何限制。

加强互动,凝聚超越仇视的能量 

但是,必须承认,公共领域存在与社会不平等有关的焦虑。这种不平衡导致华人商家与周围居民之间的经济距离过远。贫富悬殊,在印尼整个国家很多地区,都不同程度地存在。必须作出承诺,为华人社区寻找向其他社区开放的途径。开放这种互动空间不仅在庆祝和宗教仪式的层面上,而且在日常交流中,尤其是对于跨种族和宗教界的年轻人而言。

社区之间的友谊,以及不同种族和宗教之间的互动,无疑将打开更广阔的公共空间。我们必须通过建立健康的互动和相互信任,超越仇恨的能量。我们需要通过传播爱来超越它。我们必须通过相互了解,互动和创建公共场所来超越仇恨能量,这些公共场所可以使年轻人(跨种族和宗教界的千禧一代)团结在一起,互相学习。这是对我们印尼未来的挑战,也是我们的必由之路。

本篇公众号叙述到这儿,不知不觉又太长了一点。站在读者的角度考量,我不免生出歉意。但是我还是真诚希望关注印尼的朋友,尤其是华人同胞能够有耐心阅读,并从中得到一些启示。

生活需要轻松和愉快,但有时更需要保持几分居安思危的警醒。

轻轻敲醒沉睡的心灵

慢慢张开你的眼睛

看看忙碌的世界

是否依然孤独地转个不停……

与此相关的话题,我还将陆续整理出来,逐一发表。

敬请关注,并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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