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印尼:披着传承文化的外衣 实则圈养娈童

到印尼的东爪哇(爪哇岛东部)旅游,游客们大多不会错过一种妙趣横生的历史悠久传统舞蹈表演:波诺罗戈虎头面具舞(Reog Ponorogo)。

该传统舞蹈源自于东爪哇的一个名叫波诺罗戈(Ponorogo)的村庄,波诺罗戈虎头面具舞不仅是当地引以为傲的传统项目,更是东爪哇岛有名的非物质文化遗产,倍受外来游客的追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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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诸多传统戏剧一样,有旦角和生角,方能让戏剧的形象更加丰富饱满。

波诺罗戈虎头面具舞(Reog Ponorogo)也是如此,

演出时,几位主角戴着周围插满孔雀羽毛的沉重虎头装饰,边跳边舞,舞姿豪迈,触动心灵,当地人相信他们有多年修炼的强大灵力,此为男性角色,称为Waro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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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外还有两名骑着纸马的、装扮无比艳丽宛如女性的男子,和其他一些持鞭的配角舞者配合,此为女性角色,这些女性角色在印尼语中被称为Gembla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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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一起随着音乐做出各种动作,这些舞蹈动作代表了特殊的含义,据说能产生特别的灵力,用于祭祀和祈福….

Gemblak表演者中多为12-15岁的小男孩,他们稚嫩的脸上却有少见的成熟,和周围看戏的孩子显得格格不入。

然而,谁能想到的是,这项看起来光鲜夺目的传统舞蹈,背后却隐藏着不为人知的阴暗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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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每一群表演虎头面具舞的Gemblak背后,都有一位被称为老师的老年Warok….

但一旦成为Warok,当地人认为:

无论肉体还是精神上,他们都不能和女性有任何纠缠,即使是妻子也不行,

一旦破坏规矩,他们身上多年修炼出来的灵力就会付之东流。

于是,波诺罗戈虎头面具舞就有了这样一个传统:只招男子来担任表演女性角色Gembla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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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男子大多是来自贫困家庭的小男孩,父母把他们卖给Warok,成为Gemblak学徒,而该男孩的家人则可以获得Warok给予的一头牛和一块稻田,一旦签了买卖合同,Gemblak男孩的命运就完全由Warok操纵了。

当然,Warok挑选小孩难的标准是面容娇美。

之后男孩会被Warok接到家里,学习舞蹈并服侍Warok的饮食起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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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男孩有长达两年的“考察期”,考察他们是否有潜质成为正式的Gemblak,

这两年中,他们每天接触表演所需的各种物品,包括女性用的装饰品和化妆品,

他们要学会像女性一样打扮自己,以便胜任虎头面具舞中的女性角色。

每天花上很长的时间化妆,之后穿上鲜艳的女装,开始进行简单的舞蹈训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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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最初的人身买卖合同只有两年,如果Warok觉得这个小男孩没有天赋担任Gemblak,便会终止合同,重新再寻找新的更适合担任Gemblak的小男孩….

挑选的标准,就是看脸。

在Warok们看来,小男孩长得越漂亮,以后跳舞时能产生的灵力效果就会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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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英国那些事儿写道:

然而这个两年时间的考察期,却并不那么简单。

Dirman就是众多的Gemblak之一,

当年,Dirman被一位Warok收为学徒时,还是个一无所知的小男孩,

他和其他学徒每天做的事就陪着Warok,走到哪儿都形影不离,

从吃饭,到训练,再到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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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开始他单纯地以为,自己只是来学习传统舞蹈的….

那时候,Dirman没有发育,也没有任何人教过他性方面的知识,

他完全不懂得身体接触意味着什么,

只记得那时候,Warok每一天都会安排一个男孩和自己一起就寝,

而他和其他男孩一样,从来不知道这是不正常的!

记者采访到一些Warok,他们均表示,这样的陪睡在“考察期”是真实存在,在当地人看来再正常不过了…

其中一名Warok表示:

“是的,一起睡觉这种情况是存在的,但有一个条件,必须是他们自愿,不能强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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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个Warok笑着表示:

“我会首先问他们的意愿,如果他们心理上没有准备好,我不会强迫,

准备好之后,我只需要说一声,他们就会自己过来…..”

“在印尼的宗教法里,同性关系是禁止的,如果我们收养男孩当Gemblak,会被教法视为同性恋行为….”

突然,他话锋一转:

“但是远古的时候,第一位有灵力的Warok出现时,伊斯兰教还没有传到印尼来,因此,我们可以不受教法的约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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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在诸多的印尼学者研究中表示,Warok对于学徒们的性行为不是基于双方自愿的,而大多数时候是在学徒们睡着的情况下匆忙进行,其实类似于性侵,这种行为在印尼语中有专门的词汇“nyempet”。

通过“考察期”之后,男孩们开始学习成为一名Gemblak,

这一期间,他们的“训练模式”又有了新的内容….

所有的Warok会把自己手下的Gemblak“互换培养”….

Dirman清楚地记得,在他通过“考察期”之后,他就开始居无定所,经常一两天就从一个Warok家里搬到另一个Warok住,

当然,每天生活的内容还是相同的,帮新的Warok做家务,训练,听从他的任何吩咐,

也包括,陪Warok睡觉….

而Warok们有时候也会聚到一块儿,“共同培训”一位他们认为最有天赋的Gemblak….

“培训”的方式是这位Gemblak轮流和每个Warok同吃同住两天….

在经历了几年的各种“培训”之后,

Gemblak学徒们才能顺利出师,成为一位合格的Gemblak….

此时他们已是15,16岁左右的年轻男子,

和Warok的任何肢体接触,早已成为他们习以为常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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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成为正式的Gemblak之后,他们的演艺生涯也并不长久,

大多数男人到了17-18岁,便不再符合Warok观念中“年轻”,

会被Warok正式辞退,从此结束虎头面具舞的职业生涯,回家种地或者干一些别的工作.

Gemblak的成长是这么一个看似光鲜,实则无比心酸和毫无尊严的历程….

难道,只有女性角色Gemblak需要学徒,而男性角色Warok就不需要了吗?

其实,Warok也是从小培养,只是,和培养Gemblak的过程有很大差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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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跟着老师言传身教,因此Warok的行为也会受到导师的较大影响,就这样,一代代往下传承,该污糟之风变成了整个社区默认的正常行为。

比如,导师在训练时告诉Warok学徒,一旦修炼获得了灵力,便不能再跟女人有任何亲密的关系,如果违反,灵力就会消失,

为了阻止这一切的发生,身为Warok可以通过不断和Gemblak建立男男之爱来弥补,这一切都是传统和规矩。

他认为,归根结底,Warok和Gemblak的男男之爱,是一种“戒除女色”的方式,再正常不过了…

虎头面具舞的Gemblak都是没有薪水的,只有舞蹈的组织者和Warok才能挣到钱,从某种意义上说,Gemblak,几乎等同于被家庭卖给Warok的性奴舞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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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近几年,随着传统规则的松动,

虎头面具舞开始出现女性舞者,随着她们人数的增加,Gemblak男孩的数量也变得越来越少…

虽然在波诺罗戈,Warok和Gemblak和大多数普通印尼人一样,

平日里也严格遵循穆斯林的其他规矩,该祈祷时祈祷,该去清真寺去清真寺,

在他们看来,虎头面具舞的传统(包括“男男之爱”)和自己的宗教信仰并行不悖….

如今,波诺罗戈的虎头面具舞传统依然在延续,

Warok和Gemblak之间的关系依旧作为一项司空见惯的传统在进行….

对于这一话题,印尼社会讳莫如深,一边是受人敬仰的传统文化传承者,一边是被宗教与社会道德所不接受的阴暗面,甚至有不少学者主动为Warok和Gemblak澄清,认为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对传统文化的恶意抨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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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纪录片所暴露出来的非物质文化遗产背后的阴暗面,引人深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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